摘要: 即便是从未离开故乡的人们,也会感受到物是人非的惆怅,乡愁成为了当代人共有的体验。如果古代上的乡愁是指空间上的无奈,那么现代人的乡愁更多的是绝望以及对当下现状的恐惧。当故乡不再是一种地理上的诉说,而成为了现代人精神世界渴求质朴回归的源坐标。这个概念上对立的则是城市化以及现代化的进程中失德、不安、迷茫、焦虑、疲惫的隐喻。

即便是从未离开故乡的人们,也会感受到物是人非的惆怅,乡愁成为了当代人共有的体验。如果古代上的乡愁是指空间上的无奈,那么现代的乡愁更多的是绝望以及对当下现状的恐惧。当故乡不再是一种地理上的诉说,而成为了现代人精神世界渴求质朴回归的源坐标。这个概念上对立的则是城市化以及现代化的进程中失德、不安、迷茫、焦虑、疲惫的隐喻。

第二届阮义忠人文摄影奖入围作品《乡村· 彝人·印记》的作者张东在一段自述性的文字中如此写“(彝人)默默接受大自然安排好的一切, 这就像种子在土壤里要发芽、开花、结果。 单纯、质朴而又迷信和与世无争是他们的特色。生活在大山里悠然自得,没有矫揉造作;没有对机巧的崇尚;没有疯狂的奔忙。这种消费主义乡愁期许了一个恍若世外桃源的精神坐标,静止、凝固和永恒的试图成为一种对抗现实焦虑的榜样。然而当代人的创伤与病态,在于乡村与城市的分裂与对立。每个作为分子的人不断的游弋在乡村与城市之间难以取舍无所适从。片面的从精神层面去美化其中任何一个端点,甚至是将其赋予本不存在的道德内涵,都无法逃避成为消费对象本身的命运。于是,在消费主义的逻辑下这些不断被消费的乡愁又源源不断地批量制造出来,饮鸩止渴般地填补都市人群焦虑的情绪,因为影像自进入数码时代便成为一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照片不应当仅仅只是赞美,而应当让人们知道我们所需要面对和解决的是什么。入围作品《归来的流亡》所探讨的便是城市化过程中的离散与回归,整组以电影叙事的方式进行展开。烘托出了物是人非、物非人非的凄美气氛,海岸边痛的女子、桌上的宗谱、高楼大厦前的婴孩等在构成叙事框架的同时,都成为了的当代人身份认同迷茫的零散碎片,并对“回归”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但是电影化叙事方式以及摆拍带来的是削弱了摄影的现实权威性,反倒是令人感到仿佛是影像化的电影分镜脚本无法形成立场,消弭了这类型作品本应具有的厚重以及深度。

本次阮义忠人文摄影奖入围的15组作品中,有将近一半的作品在表现故乡以及乡愁。我们暂且不论在人文这个宽泛的范围下,参赛者投稿题材如此集中背后的动机。仅从入围作品来看,此次入围作品素质实在是乏善可陈。如何使乡村与城市、心灵平静与现代化达成和解,使社会与人性回归平衡,平复精神创伤才应当是秉承人文关怀者所应叩问的。然而遗憾的是在本次入围作品中,我们并未看到这样的追问。无法追索、无法叩问所说明的是他们自认这一切无法拯救。而在这种“人文”基调下,无论是激烈还是舒缓的韵律都不过是另一曲时代的挽歌,也仅仅是挽歌而已。


                                                 猫哥

                                             2018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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